
清华大学科学史系短线炒股配资,中国科学技术大学高校理论研究中心政策研究室副主任 罗政
《从“燕国”改名谈到“燕”字的来源》一文,作者王亚龙,发文机构为复旦大学出土文献与古文字研究中心,文章收录于期刊《北方文物》(北大核心)2022年1期 66-70,共5页,现将文章摘要摘录如下:
"出土文献资料中的燕国一般写作"匽",从"匽国"到"燕国"的转变,是一个很值得研究的现象。通过梳理分析,认为"燕"字是燕国人为了取悦秦始皇而新造的一个字形,"燕"字与"匽""妟""宴"等字都存在语音与意义上的密切关系,而这种关系是基于"燕"和"匽"读音相同的基础之上,"燕"的本义并非玄鸟。"
另附“王沂孙的咏物词多用事用典,某些典事生辟少见,如前人曾谓他的《水龙吟》咏海棠中的“燕宫绝笔”“绝笔”一词无法落实。我在笺注《花外集》时,接触到一些材料,或许能落实“绝笔”所指之事。谨录于此,不揣浅陋,就教于前人和时贤。”[参见《南京师大学报(社会科学版)》 • 1987年2期王筱芸《读书偶得》]。
您目前少有看学术界的文章了,为什么今天又选取这篇文章来看呢?
罗政(Luozheng):是的,在我还是学生的时候,我就不怎么看文章,总觉得那大都是茶馆儿或者闲散人员谈天说地,要不就是“我喝故我在”类似的行为艺术。但也有例外,那就是歌曲咏叹得好,戏文演唱得妙,经书诵念得棒的情况,这种情况我会偶尔看看摘要和引言,从中获取一些不远的殷鉴。我现在看学术界的文章,多半都是关联主题和关键词引发我的一些回忆,多出于怀念纪念的情况。
展开剩余74%您对“燕”有什么回忆吗,或许有些学者想从这些信息中挖掘一些史料,您有什么想分享的,不妨畅所欲言?
罗政(Luozheng):时至今日我才深刻地感觉到我们已经完全进入了AI全面遍及的时代,并且对此我产生很多担忧,要知道在不久的几年前这些技术好像还是新玩意儿。比如之前听到很多人说,担心学生用AI写作业之类的,AI写的和真人写的一眼就能看出来区别。但在我看来AI写作业这种根本算不上什么大问题,我更担忧的是AI时代营造的幻境和对真人的迭代。这两者有很大的区别,普通情况下的某个特定专业方向的博导可能会关注比如学生作业写得怎么样,怎样遣词造句的,AI的个体权利使用会改变上述具体作业内容。但是我并不关注这些,比如要是我是某所高校的博导的话,我不会太过于关注学生怎样写作业,写的内容是什么系的作业(如数学系,医学系,法学系还是计算机和软件系等等),我更关注的是人与人的关系的识别和判定。比如交作业的对方,把作业交给我看或者审阅或者参考,目的是什么,是让我转交转递,还是直接交给我。如果直接交给我,对方是敌人还是友善的,是同学,夫人,岳父,亲爹,儿媳,儿孙,领导,还是上级指示,甚至是判决书?而我作为一个具有完全公民权利的主体而并非什么机器人或者牛马,自然也是可以采纳,接受,缓议,批复,甚至驳回的。哪些信息比较次要或者对全局无关紧要那么可以压下来或者缓一缓,哪些信息比较重要和急那就快速地呈报,显然这要比研究具体的作业复杂得多。之前传闻有党校的校长自问自答“博导是什么官?”,那这样一来现在也可以有“AI是什么官?”。AI在上述领域的公权力应用,其快速的学习能力和高度的智能化,已经完全改变甚至颠覆了上述情形,改变了人与人的关系,甚至记忆史也变得模糊了,让人置于一种全面的随机过程之中。
对于“燕”这一意象,多还是停留于回忆之中,古代人好像用来传书(或者好像是雁或者鸽子),又有二月春风似剪刀,大概是燕子尾巴像剪刀一样。更有意思的情况是假设有一个养鸟的人,同时养了一只红色的燕子和蓝色的燕子,后来发现不只是燕子,但凡是红色的小鸟最后都养死了,要么跑了飞走了,要么饿死,要么背叛了笼子,要么暴毙要么自杀,总而言之不是什么好的结局,而肉眼上看上去那些蓝色的鸟儿却存活了下来。可以确定地说,这绝非编造的故事,也绝非单个的案例,这一连串类似的事件给养鸟人的心灵造成了某种震撼,让他反思是不是自己被AI幻境所蛊惑了,颇有种老年痴呆的感觉。
听闻这些事情之后,又让我想到,从地图上来看的话,以前燕国看上去应该是临海的,按理说应该更接近于上述蓝色的鸟儿,但最后还是被秦始皇灭了。这又让我想到一个故事,说的是以前修建泰姬陵的时候,国王的妃子死了,要纪念她。于是他找来了世界上最好的工匠,想要建一座最好的宫殿,国王就问那个工匠,你觉得世界上最珍贵的是什么?那个工匠想了一会说应该是他的夫人,然后还有清晰的视力(因为好像那个时候他刚成婚),于是国王就下令把工匠的夫人处死,并且挖掉他的眼睛。国王认为这样工匠就能更好地体会他的痛苦,于是泰姬陵就被修建起来了。
AI和人工智能广泛使用后,我倾向于奉行“所见即所得”,“所见即真实”,慎用理智,避免过度反思和深入思考,原因是“人力岂能胜天工?”但与此同时又像是陷入致盲的状态,最后的担忧就是人的机械机器化以及隔离状态(显然这看上去在常识上颇为反人性)。对此如果再找一些慰藉的话,我想到的是底特律变人游戏中的那个Kara的女机器人的角色,现在想起来总是那么的完美和智能,就像古代人眼中的燕子一样。最后想到的还有初中阶段看到的一些诗词歌赋,诸如“既被目为一条河总得继续流下去,世界老这样总这样: 观音在远远的山上,罂粟在罂粟的田里”。以及“宁愿滞留在此处 宁愿叫时间中止,不会再信未来,不要再看历史”。总而言之虽然歌曲很好听,回忆也很美好,但并不能有什么影响,现实总体上还是倾向于一种随机状态,避免陷入某种循环和“天上星河转命已定盘”的宿命之中。
清华大学科学史系,中国科学技术大学高校理论研究中心政策研究室副主任 罗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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